
在都柏林,如果有人问,哪条街最能代表爱尔兰真正的顶级财富圈,那么答案几乎不会有第二个。
不是市中心,不是海边豪宅区,也不是近几年新冒出来的高端社区,而是都柏林4区Ballsbridge那条看起来安静得有些过分的——Shrewsbury Road。
这条街只有31栋房子。
但就是这31栋房子,几十年来几乎把都柏林的规划部门折腾得没有消停过。
有人拆房重建,有人往地下疯狂开挖,有人修地下泳池、酒窖、私人影院,还有人为了树枝伸出去两英尺还是六码,直接和邻居狠狠干上法庭。
而让这条街在去年4月再次刷屏的,是航空租赁巨头Aengus Kelly和妻子Deirdre O’Malley的一份规划申请。
他们想把5号和7号两栋半独立住宅直接打通,然后改造成一栋带地下室的超级豪宅。
消息一出来,整个都柏林地产圈又热闹了。
因为在Shrewsbury Road,“改建豪宅”从来不只是装修房子那么简单。这里拼的,是财富、地位、审美,以及谁更敢砸钱。
更重要的是,这条街本身,就是爱尔兰房地产历史的缩影。
2007年金融泡沫巅峰时期,因为Sean Dunne和Gayle Killilea豪掷5700万欧元买下24号的Walford,Shrewsbury Road一度被推上“全球第六贵住宅街”。
后来金融危机爆发,很多开发商被打回原形,但Shrewsbury Road却始终没有真正跌下神坛。
因为旧富豪离开之后,新富豪马上又补了进来。尤其是航空租赁行业的大佬们,几乎把这里住成了“航空富豪一条街”。
今天,我们就从街头一路往里走,看看这31栋豪宅,到底都藏着些什么故事。
1号与3号:
Shrewsbury Road的开头,就是这两栋半独立住宅,别看它们现在安安静静,当年其实也不太平。
2000年代初,这两栋房子和金融家Derek Quinlan有关系,如果你把2000年爱尔兰房地产疯狂年代拍成电影,那Quinlan绝对属于主角级人物。
不过这两处房产的产权结构相当复杂,最后甚至闹上了高等法院。后来金融危机爆发,国家资产管理局接手,并在2012年以550万欧元出售。
这个价格已经比最初叫价低了整整200万欧元。
放在今天,很多人可能会觉得550万欧元已经非常夸张,但在当年的Shrewsbury Road,这其实已经算是“打折贱卖”了。
如今这里属于海外投资者,而1号目前住着的新西兰驻爱尔兰大使。只能说,在Shrewsbury Road,就连“租客”都不是普通人。
2号:
这栋房子以前是比利时大使馆,名字也很有气势,叫Shrewsbury House。最夸张的是,占地接近1英亩!
在都柏林这种土地贵到离谱的地方,这种面积已经属于真正的“庄园级”。
2013年,一名居住在美国的爱尔兰投资者以460万欧元买下这里,结果第二年立刻以650万欧元转手。一年时间,净赚接近200万欧元。这种操作,即便放在房地产最疯狂的时候,也算非常狠。
后来接盘的是食品公司Aryzta前CEO Owen Killian。
而Shrewsbury Road富豪们最熟悉的剧情,很快又来了——扩建:三层阳台、双层地下室、室内泳池,统统安排。
在这条街,如果没有地下空间改造,没有泳池酒窖,你甚至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做过翻新。
4号:
Balholm属于全球包装巨头Ardagh集团大佬Paul Coulson。他1998年买下时,价格只有130万欧元。今天再看这个数字,已经像另一个时代。
后来房子进行了大规模扩建,还增加了网球场和泳池。
2008年房地产泡沫即将崩盘时,他一度试图以2750万欧元出售。但很遗憾,那一年市场已经彻底变天,最后房子没卖出去。
直到2017年,这栋房子终于“完成交易”。而买家,是他的妻子Moya……
有时候富豪圈的资产操作,看起来确实有点朴实无华。
5号与7号:
这就是2025年那场“超级豪宅计划”的主角。
说实话,在整条Shrewsbury Road里,5号和7号原本并不算最显眼,甚至可以说有点普通。但Aengus Kelly显然不满意。
那些年,他和妻子一共花了1150万欧元,把两栋房子全部买下。
- 其中5号是在2015年以480万欧元购入。
- 而7号则是在2024年11月,以675万欧元买下。
值得一提的是,7号自1932年建成以来,仅仅只是第二次易主。
去年,Kelly夫妇计划把两栋房子部分拆除,然后改造成一栋拥有五间卧室、三层主体加地下室的超级住宅。
最有意思的是,这个计划在当时居然得到不少邻居支持。
11号住户Patrick Doran甚至公开表示,新项目会“进一步提升整条街的建筑品质”。
当地议员Mannix Flynn也认为,都柏林规划制度有时候过于保守,应该允许这种现代化升级。
换句话说,在Shrewsbury Road,连邻居都默认了一件事:豪宅,就是要越来越夸张。
6号:
Derrymore如今属于航空租赁富豪Garry Burke。
这栋房子当年由金融家Derek Quinlan在90年代中期以190万欧元买下,而1号和3号早年其实也和他有关。
后来到了2011年,6号以700万欧元出售。虽然账面上赚了不少,但那时候Quinlan其实已经深陷债务危机。
而买下这里的,又是一位航空租赁行业大佬。
所以很多人都开玩笑说,Shrewsbury Road后来已经快变成“飞机租赁行业员工宿舍”了。
8号:
Adare曾属于前总检察长Dermot Gleeson。
2012年,他以520万欧元出售,接盘的是包装行业老板James Dowling。
然后,熟悉的剧情再次出现——翻新、扩建、重新设计。
在Shrewsbury Road,好像没有人会满足于“原版豪宅”。
9号:
Lissadell的故事特别典型。2012年金融危机后,投资银行家Martin Shields以600万欧元“抄底”。
随后,他和妻子直接把房子面积扩大了三倍:泳池、酒窖、员工住宿区,一个不落。
2021年,这栋房子以1325万欧元卖给地产开发巨头Marlet Property Group的老板Pat Crean。
最搞笑的是,这笔交易最初居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!原因是,房价登记系统把爱尔兰语地址拼错了……
很多人后来才反应过来:“等等,这不就是Shrewsbury Road那栋豪宅吗?”
10号:
Fernhurst属于水果巨头Fyffes前董事长Carl McCann。
如果你经常买香蕉,大概率见过香蕉上那个蓝色的Fyffes贴纸。
虽然关于这栋房子的公开新闻不算多,但能住进Shrewsbury Road,本身已经说明一切。
11号:
Fintragh如今属于Patrick Doran夫妇。
Doran当年卖掉自己的包装企业Americk之后,很快就在2017年以845万欧元买下这里。
而且,他后来还是支持5号和7号重建计划最积极的人之一。
12号:
Elsinore属于建筑幕墙公司APA Systems负责人Frederick Trenaman。
这家公司专门做大型建筑铝制幕墙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住在Shrewsbury Road的人,好像很多本身就参与了“打造豪宅”这件事。
13号:
Pitcairn属于航空业富豪Des McEvaddy,他1996年买入时价格约190万欧元。
但最离谱的是,这栋房子在1920年代曾经只卖3500英镑。这种时间跨度下的房价变化,看得人真的有点恍惚。
而且Des McEvaddy当年还曾公开反对24号Walford重建。他认为那种规模过于夸张,会破坏整条街的风格。
但问题是……Shrewsbury Road后来还是越来越夸张了。
14号:
Coolbeg是2024年爱尔兰最贵私人住宅交易,成交价高达1250万欧元。买家身份尚未公开。
但真正传奇的是,这栋房子60年代末被上一任医生夫妇买下时,仅仅花了相当于1.8万欧元。
从1.8万到1250万,这几乎已经不是房地产故事,而是时代故事。
该庄园上一次易手是在2012年,当时以440万欧元的价格售予一家与房地产投资商Liam Shanahan有关联的公司。短短十几年间,价格又一路飙升至1250万欧元。
另外,《Far and Away》也曾在这里取景拍摄,汤姆·克鲁斯和妮可·基德曼都来过。
15号:
Clancool的故事,其实特别能代表Shrewsbury Road后来为什么会越来越“富豪化”。
开发商Paddy Kelly在1987年以不到60万欧元买下这里,当时整块地约有1.5英亩。
后来,他做了一件非常经典的开发商操作——把土地一分为二,主宅卖掉,另一半土地自己留着继续开发。
1993年,他以约86万欧元卖掉主宅Clancool,但自己保留了一半土地。随后,他又在留下来的那块地上新建了一栋全新的独立住宅,也就是后来的15A。
而这件事在当时其实相当轰动,因为15A是Shrewsbury Road约100年来第一栋新建独立住宅。
换句话说,Paddy Kelly某种程度上改变了这条街原本的格局。
后来,15号又被建材公司Barlo的老板Tony Mullins买下,随后在2002年通过私下交易,以1000万欧元卖给房地产投资人David Doyle。
15A号:
这就是后来出现的Clonmore,它是Shrewsbury Road约100年来第一栋新建独立住宅。
后来房子再次升级翻修,并改名为Sequoia。
如今这里依然拥有超大的私人草坪和灯光网球场。
16号:
这栋名为Wilton的住宅在2022年以625万欧元的价格低调成交。不过直到现在,买家身份依然没有公开。
而在Shrewsbury Road,这种“神秘交易”其实很常见。
很多真正的富豪,尤其是海外买家或者大型企业高管,并不希望自己的住址被外界过度关注。
Wilton此前属于Gowan Group的Michael Maughan和妻子Gemma Maughan。
Gowan Group在爱尔兰汽车行业相当有名,旗下经营多个汽车品牌代理业务。
相比这条街上一些不断拆除重建、疯狂扩建的超级豪宅,16号这些年反而显得安静不少。
不过在Shrewsbury Road,能长期保持低调,本身其实就已经不容易了。
17号:
可以说是Shrewsbury Road上最“国家级”的一栋房子。因为这里并不属于哪位富豪,而是芬兰政府所有,目前是芬兰驻爱尔兰大使官邸。
这栋房子建于1912年,门外至今还能看到当年的建筑铭牌。1989年,芬兰政府从已故法官Seamus Egan手中买下这里。
而媒体后来还开过一个特别损的玩笑。
他们说,如果芬兰未来也搞出一个类似马斯克DOGE那样的“政府效率部门”,芬兰纳税人可能会忍不住问一句:“为什么驻都柏林大使住的是全城最顶级豪宅之一?”
毕竟,Shrewsbury Road在都柏林豪宅圈的地位,基本等于“老钱区天花板”。
不过说实话,在这种级别的外交圈里,大使官邸本身很多时候也是国家门面的一部分。
17A号:
这栋房子原本叫Killowen,2014年被前Davy股票经纪人David Shubotham买下之后,他直接把老房子推平。
然后重建了一栋1.5万平方英尺的新豪宅。
在Shrewsbury Road,“保留老建筑”很多时候并不是默认选项。
18号:
Woodside以前并不是私人住宅,而是爱尔兰药剂师协会的办公物业。
直到2012年,这栋房子才以800万欧元被欧洲私募基金巨头CapVest老板Seamus FitzPatrick买下。
而在Shrewsbury Road,一旦富豪接手一栋房子,接下来通常只有一个剧情——大翻新。
Seamus FitzPatrick后来对Woodside进行了大规模改造,把原本偏办公性质的建筑,彻底变成了一栋七卧室超级豪宅。
从外面看,Woodside依然保留着这条街经典的红砖气质,但内部其实早已经完全现代化。
19号:
Melfort算是Shrewsbury Road这几年比较“接地气”的一栋豪宅,因为它是这条街少数公开长期挂牌出售的房子之一。
这栋房子从2023年开始放盘,最初叫价高达1275万欧元,但后来价格一路降到了1100万欧元。即便放在Shrewsbury Road,这个价格依然相当惊人。
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很多地产中介当时都开玩笑说:“这可能已经是普通富豪最接近Shrewsbury Road的一次机会了。”
当然,这里的“普通富豪”,和普通人理解的普通,显然不是一回事。
Melfort以前属于爱尔兰建材公司Castle Hosiery老板Peter Gleeson,他早在1988年就买下这里。
而且和这条街上很多不断拆除重建的豪宅不同,19号这些年反而保留了不少传统豪宅的气质。
不过在如今的Shrewsbury Road,挂牌出售时间一长,其实也说明一个问题:即便是都柏林最顶级的富人街,过千万欧元的超级豪宅,也不是随时都有人愿意接盘。
20B号:
20A号:
在Niall O’Farrell把土地拆分之后,Sean Dunne买下了其中一部分地块,并在这里打造了自己的“战利品豪宅”Ouragh。
那个年代的爱尔兰地产圈,流行一句话:“豪宅越大,身份越高”。而Sean Dunne显然深信这一套。
后来金融危机爆发,他的地产帝国迅速崩塌,20A也成为那个疯狂年代留下来的标志性豪宅之一。
2017年,这栋房子曾以700万欧元挂牌出售,不过最终在2019年,由航空租赁巨头Avolon联合创始人Dómhnal Slattery以560万欧元买下。
随后,他和妻子Elaine又对房子进行了部分翻新,并重新命名为Clahane。
而原本整个Chester Beatty图书馆地块,如今也已经彻底变成了超级豪宅区。
2022年,这里被重新开发成名为Shrewsbury Gardens的小型豪宅社区,由知名建筑事务所Blacam and Meagher设计。
整个项目只有7栋房子,但售价依然从300万欧元一路卖到700万欧元。
只能说,在Shrewsbury Road,连“缩水版豪宅”都已经贵到离谱。
21号:
Belmont,可能是Shrewsbury Road上最有“存在感”的一栋老宅。因为它不仅贵,而且还是这条街少数“有钱都拆不掉”的房子。
2005年,电信大亨Denis O’Brien从IT企业家Tony Kilduff手中买下这里,据报道成交价约3500万欧元。
放在当年,这已经是足以震动整个爱尔兰地产圈的数字。
而且Denis O’Brien买下后,很快就提交了一份计划,他想把这栋都铎风格豪宅直接拆掉重建。
结果,规划部门没有给面子,并明确表示,Belmont具有“重要的建筑、历史、文化及社会价值”。
换句话说,即便是在Shrewsbury Road这种“富豪想怎么改就怎么改”的地方,也还是存在极少数不能轻易拆的老宅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21号Belmont更像是这条街“老钱时代”的象征。
它不像后来那些超级现代化豪宅那样疯狂追求地下泳池、玻璃幕墙和超大地下室,而是保留着一种传统豪门庄园的气质。
而且最有意思的是,Denis O’Brien后来据报道还悄悄买下了隔壁21A。
只能说,顶级富豪买房,有时候真的和普通人“顺手买个车位”差不多。
21A号:
Hawthorn其实算是21号Belmont的“后续故事”。早年间,这块地原本属于Belmont庄园的一部分。
后来,Counihan一家在把21号Belmont卖给Tony Kilduff之后,又在旁边约0.4英亩的土地上新建了这栋红砖独立住宅。
也就是说,21A本身其实就是Shrewsbury Road后来“拆地开发”趋势的一部分。
房子建于1990年代初,相比隔壁21号那种传统老钱豪宅风格,21A明显更现代一些。
而最有意思的是,后来据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报道,电信大亨Denis O’Brien又在2016年,以约435万欧元私下买下了21A。
于是,一个很典型的Shrewsbury Road剧情再次出现了:富豪们有时候确实很喜欢“顺手把隔壁一起买了”。
22号:
23号:
Killead算是Shrewsbury Road近几年最受关注的挂牌豪宅之一。因为它不是单独出售,而是和Ailesbury Road上的另一栋豪宅The Grove一起打包上市。
两栋房子加起来,占地约1.8英亩,整体叫价高达2000万欧元。卖家则是电影院老板Paul Anderson。
而且和Shrewsbury Road很多“老钱风”豪宅不同,23号的位置其实相当特别。它位于整条街东侧最末端,私密性非常强,土地面积也相当可观。
这种类型的房子,在都柏林已经越来越少见。
尤其是在Ballsbridge这种顶级地段,很多大型住宅这些年不断被拆分、开发、重建,真正还能保留大面积土地的老豪宅,其实已经不多了。
而Paul Anderson当年买下The Grove时,成交价“仅”330万欧元。
如今整体挂牌已经来到2000万欧元级别。只能说,在Shrewsbury Road附近,时间本身就是最值钱的东西。
24号:
这就是传奇中的Walford,也是Shrewsbury Road最著名的一栋房子。
2005年,凯尔特之虎时代最著名的地产大亨Sean Dunne和妻子Gayle Killilea,以5700万欧元买下这里,这笔交易当年直接震惊整个爱尔兰地产圈,也把Shrewsbury Road推上“全球第六贵住宅街”。
后来金融危机爆发,Sean Dunne的地产帝国崩塌。10年后,投资大亨Dermot Desmond“仅”以1425万欧元接盘。
不过真正有Shrewsbury Road风格的是后面——Dermot Desmond买下后,直接把原宅拆掉,重新建了一栋17000平方英尺的新豪宅,并命名为Anam Cara。
只能说,在这条街,嫌房子不够豪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推倒重建。
26号:
Marlfield属于水果巨头Fyffes前董事长David McCann。而他在Shrewsbury Road最出名的事情之一,其实是“反对邻居重建”。
2009年,隔壁28号准备进行开发改建时,David McCann还专门向规划部门提交反对意见。
他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:“Shrewsbury Road最大的特点,是低调而成熟,而不是炫耀。”
甚至他还提到,当《大富翁》推出爱尔兰版本时,Shrewsbury Road都是“顶级地段”的代表。
但现实是,这条街本身,就已经是一种炫耀。
28号:
Mornington的经历,其实特别像金融危机时期很多爱尔兰豪宅的缩影。
2005年,礼服零售公司Blacktie老板Niall O’Farrell以约700万欧元买下这里。
但金融危机之后,房价大跌。到了2013年,这栋房子仅以240万欧元卖给制药行业高管Anna Power。
短短几年,价格几乎直接“腰斩”。
不过后来,Anna Power也走上了Shrewsbury Road富豪们最熟悉的一条路——拆掉重建。
原本的老宅最终被推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更大、更现代的新豪宅。
只能说,在这条街,房子本身好像永远“不够豪”。
30号:
这栋房子算是Shrewsbury Road里一个很典型的“富人区规划大战”案例。
1999年,这户业主曾申请修建一道1.8米高的围墙,用来和隔壁80号Ailesbury Road分隔。
结果,都柏林市议会认为这堵墙“在美学上不可接受”,直接拒绝了申请。
但事情并没有结束。第二年,业主又把申请提交到An Bord Pleanála上诉,最后成功推翻了市议会决定。
听起来可能只是“一堵墙”的事,但在Shrewsbury Road这种地方,围墙、隐私、视线和边界,一直都是豪宅业主们特别在意的问题。
毕竟,对这里的富豪来说,买房很多时候买的不只是房子本身,还有“与外界隔绝”的感觉。
这就是Shrewsbury Road。
短短一条街,却像一部浓缩版的爱尔兰财富史。
这里见证过房地产泡沫、金融崩盘、富豪更替,也见证了爱尔兰最顶级财富圈对于“豪宅”越来越疯狂的想象力。
而到了2026年的今天,这条街依然是都柏林最贵、最神秘、也最能代表爱尔兰超级富豪阶层的一条街。

